是以埃里斯哥哥为标杆成长起来的。你认为什么事才是正确,我们就会学习着模仿。你愿意为之付出代价的事物,我们也会尝试去理解。你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对照标准。」
委婉的说法,直白地理解就是我的行为等同于孩子们的底线是吧,反正不可能比我做得更差。
「所以说,你的婚姻也会成为我们今后人生的重要参考。至少我是很希望埃里斯哥哥可以幸福的,其他比我还年少的孩子们肯定也这么想吧。反正,没有其他比陛下安排的相亲会更适合哥哥找到归宿的场合了。先试着不要用抵触的眼光去看待,如何?」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开始给去相亲会这件事上价值了?
「其实我看中了一位和埃里斯哥哥很相配的女性。」
暂停,你看中了的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哎呀,还是说,埃里斯哥哥还在挂念着那位给你写情书的人?但是对方在你昏迷的这么多天里,就只送来了一封信,而且在我和路易斯刚刚开始调查的时候偃旗息鼓了。连我们特意设置的这点小小障碍也没有勇气跨过,鬼鬼祟祟地躲在暗处不愿意出面,可见根本就不是值得托付的对象呢……」
我打断了夏洛蒂的话。
「和你说的都没有关系,我就是单纯不想结婚而已。」
「诅咒」没能得到解决的话,婚姻就只是把其他无辜的人卷进王室乱七八糟的风波中罢了。
夏洛蒂微微睁大双眼。
「这样啊。可是,你准备怎么和陛下说?」
确实,如果拒绝的话,那位只会觉得我在故意落他面子。
本来给我安排相亲会这件事,在那位看来已经属于给我台阶下了。
我不能不领情,否则就是不识好歹、得寸进尺。
「我需要一个挡箭牌,能够令陛下哑口无言的那种挡箭牌。」
夏洛蒂抱臂作出防御的姿势。
「不要看我。你可不能把我牵扯进去,我是不会和你假订婚的。」
「当然了,好不容易废弃的婚约,绝对不能白费当初的努力。不过,送信这点小事还是可以麻烦你的吧?」
要寄出的信有两份。
第一份是给跟踪狂的,为我这段时间迟迟没有给出的告白回复道歉,还有就是谢绝今后的来信。
第二份则是给国王陛下,简单扼要地说明了自己不愿意参加相亲会的原因。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这里就直接写出我有喜欢的人,可惜碍于性别相同,只能把爱意压抑在心底。
要我放弃自己心爱的人,转为娶完全不感兴趣的女性,实在是太痛苦了,希望陛下收回为我举办相亲会的决定。
王国历史上,像我这样取向不同寻常的人比比皆是,连豢养着女性的女王以及以男性取乐的男性国王都曾经出现过,对陛下来说,肯定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为了给国王带去最大的精神冲击,我刻意把信往露骨了写,不加掩饰地把自己对暗恋对象的求而不得大书特书,旨在通过辣眼睛的方式唤起国王的共鸣,同时在他面前暴露自己毫无雅致修养的文盲素质。
不过,假的终究是假的,没有真实感情投射的浮夸内容注定会被一眼看穿,假话一定要掺着真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