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不小心的。」
「就算是不小心的,事后也该负起责任来,好好承担无心之失造成的影响吧?」
「我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我特地把录像倒回最开始的地方,让杰瑞米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当时的行为。
他故意确认过女主角的动向,找准完美淋湿女主角同时又不会波及别人的时机。虽说不是故意,真的会有这么巧吗?
「而且,你当时的手法很果断呢,即便如此也要坚持自己不是故意的?」
「有什么证据?还有,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告发我,还是把证据公之于众,逼我从学院退学?」
杰瑞米抱臂,有恃无恐地身体后仰,倚靠在椅背上,用肢体语言在表达着自暴自弃。
他很清楚我不会走到那一步,否则也不会先来找他面谈了。
看在米歇尔太太的面子上,我没有毁掉他前途的打算。
但明明是这个人做错事,为什么被拿捏的却是我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欺负『爹』的理由是什么,你和同学之间存在什么矛盾吗?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非要以这样的方式发泄情绪,不但无法解决问题,还对别人造成了困扰。换作是同样的恶作剧发生在你身上,你也会难受的吧,没有想过将心比心吗?而且我看你的样子,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
尽管我表面上进行着严厉的说教,然而实际上,内心不免有一丝窃喜。
看来杰瑞米对女主角全无好感,还曾经试图用卑劣的手段害人。
作为攻略对象已经完全出局了。
除非女主角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然她是绝对无法与杰瑞米共情并被他吸引的。
「没有矛盾,只是我想这么做而已。本来以为不会被发现,不被发现就等于不是我做的,所以无所谓的吧。而且,最后她不是也从受害的过程中得到好处了吗?既能换上新的制服,又能被二王子所同情,难道我不是帮了她一把?」
杰瑞米甚至从容地打了个哈欠。
什么?不被发现就没事,这个思路,简直就与那些追求完美犯罪的坏蛋如出一辙,非常危险!
从以前开始,我就发现了杰瑞米身上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表现突出这一点。
他的道德规范观念很薄弱。
并不是分不清黑白对错的界限,而是明知道哪些是错的,却依然在做错的事。
无论是我还是米歇尔太太,都尝试过对他的行为作出负反馈。
批评、指责、惩罚,用这样的方式去扭转杰瑞米的思维方式。
与此相对地,只要杰瑞米做了好事,我们就不吝以最大的气力去鼓励和夸奖他。
简单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