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进屋的。」
就在这个时候,杰瑞米向我们俩使了个眼色。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入室抢劫的劫匪?如果说自己是教会的人就能闯进别人的家,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关住我的门了吧。」
「我们有教会的证明,可以给你检查。」
「可是我不知道教会的证明长什么样子,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伪造假证明?」
杰瑞米始终与萨根僵持着,翻来覆去地以不信任为理由搪塞对方。
我们利用他争取到的时间,故意把锅炉烧得火热,传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房子内部是不是有什么着火了?对于火灾隐患,我们不可能置之不理。」
教会的魔法师终于找到借口采取暴力措施,把窗户敲碎,从那里翻了进来。
「是吗?不可能置之不理?那么,为什么当年我生活在王城下城区的时候,教会就对我的妈妈见死不救了呢?她被坏人当成魔女,就要被直接烧死了,教会也没有站出来帮她。只是在她死去后才出面为她收尸,为什么?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我没想到竟然会从杰瑞米的口中听到他当年的遭遇。
即使是米歇尔太太在场的时候,他也从不提起从前的经历。我们出于保护的想法,基本上没有尝试过主动唤起杰瑞米关于凯克特斯王妃的回忆。
他的话很有可能是说给萨根·佩图里亚听的,对于教会,杰瑞米有着怨恨的情绪。
「对不起,卡特小朋友,关于你母亲薇尔·卡特当年的遭遇,我们也感到很遗憾。」
「是这样的。当年我曾经被绑架到地牢。被喂了毒,还有差点被烧死的时候,教会也没有站出来帮我。可见教会并不是什么人都救的。」
我站了出来。
「你是……弗里德里克·埃里斯殿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请问你知道米歇尔·杰思明女士去哪里了吗?」
精灵族的语气虽然听上去很友善,但其实根本就缺乏关心和真挚的感情。
由此看出,他只是把这件事当成一件「任务」来办而已。
「教会,就是滥用禁药,让南部爆发战争的那个教会,是吗?」
夏洛蒂抱着双臂,斜着眼看这群不速之客。
萨根唯有在面对她的时候低下了头。
「奥利维亚小姐,我们对当时的失误感到非常抱歉。」
「道歉的话不应该是对我说,而是应该对那些在战争中失去生命的骑士说吧。我没有资格替他们原谅教会,教会也永远无法弥补他们已经失去的生命。」
这么听起来,不觉得教会比我这个反派要反派多了吗?教会才是非常黑暗的存在吧!
就像现在,二话不说就闯进别人的宅邸里开始搜查。
如果不是因为我刚才急中生智爬进烟囱把米歇尔太太的遗体托付给前来营救的布瑞恩,让他帮忙转交到杰思明先生那里,和萨根周旋还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还好,布瑞恩并没有追问我这样做的理由。要知道私自处理魔法师的遗体在法律上是会被追究责任的,布瑞恩加入到我们之中就意味着他也成为了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