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深处的柔和温暖,恨不能死在里面。
可彼此显然都低估了有过“神魂颠倒”之后,身子似打开了某扇奇妙之门,门后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甫一见面,都不需要任何?行为驱使,便彼此吸引着靠近对方,无比亲密地?融为一体。
幼时躲在树后,他捂住自己左眼。
直到她被衣锦光鲜的家仆抱上马车,在他唯一的夏天里褪去?色彩。少?时守着僻静疆土,在心?中为她树立禁区,却因岁月流逝,她渐渐在他记忆里模糊成虚妄幻影。
可经年后的此刻,她完完整整独属于他,不可思议到没有实感,让人害怕醒来后黄粱一梦。
谢玖也深知自己与常人不同,许是成长?经历特殊,他骨子里深埋着许多压抑的情感,和未曾释放的病态。
以致于每一次车身晃动,他都极为难捱地?蹙眉。
背靠车壁微仰着头,深挺喉结在光影里起伏滑动。
额间汗水都渗出来了,眸光也深得近乎可怕,却只是轻轻吻她。
爱的前?面,还有一个?“疼”字。
没人教过谢玖何?为“疼爱”,但?有些事真的无师自通。
殊不知被含住之时,喜欢他的气息,姜娆甚至有眩晕之感。
也是察觉他的难捱,她渐渐神思迷离,身心?皆软。
低喃夫君。
不要压抑自己。
也是伴随这声低喃,彼此气息交融间,谢玖身子一颤,眸中艳色陡生。
下场便是姜娆很快便呜咽着咬他肩头,生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彼时的京师,与以往每一个?夜晚并无不同,八街九陌流淌着灿灿灯河,谢玖背靠车壁,若非眼神迷离,呼吸紊乱,任凭他那绷得冷硬的下颌,眉眼沉于暗处明?灭,外加衣冠楚楚,没人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叮铃叮铃,花嫁的悬铃于风中撞响,轻盈如遥远梦呓。
所以声音都被马蹄和庞大的夜色所淹没。
可后来呢?
为何?后来是一片空白?
姜娆简直都怀疑后来的自己………该不是爽得失去?意识、直接晕过去?了?否则何?时下的“花轿”,何?时到的眼下这寝殿和床榻,怎么?一点印象也无?再便是此刻身上虽有不适,身下却干净清爽,显然早就沐浴清洗过了。
该不是……
恰逢再次起身,结果才刚起到一半,锦被忽然从身上滑落,姜娆一低头便见自己身上的雪色寝衣异常宽大——明?显是男子衣物,领口?松垮得露出大片雪白丰腴,上面密密麻麻尽是吻痕。
“……”
落在辰欢湘萍和方岚眼里,王妃飞快拉住被子躺了回去?,给自己忽然变红的雪白小脸也埋得严严实实,“出去?,暂时不用伺候,都出去?吧。”
虽只但?是,那仓促一瞥。
不止三人,连玲珑珠玉也霎时烧红了脸。
辰欢和湘萍依言退出,方岚则慢半拍地?恭敬答复,“王爷卯时便起身上朝去?了。”
顿了顿,“王妃昨晚睡下之后,王爷批了一宿折子,今晨大概是朝中有事,不过离开前?王爷特意嘱咐奴婢给王妃熬了滋补汤羹,眼下快晌午了,到现在还温着呢,奴婢这就让丫头们摆饭过来。对了还有,今晨谢家的关氏曾登门拜访,奴婢顾及着王妃疲累,便暂时回绝了。”
不止是关氏,午后顾家也派了人过来问候。
“公主殿下,顾老爷子担心?您呢,昨晚骂了摄政王整整一宿,还扬言摄政王若不给出个?说法,他老人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