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谢家生辰风波,“双生齐现”之前先出现的那位明明是摄政王,但?大家不?也都以为?那是谢世子吗,结果后来的那位才是谢世子。
“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不?可能的。难道你们没听?说过吗,摄政王手背上有狰狞疤痕,好像是虎口?位置,可我方才特意观察过了,新郎无论左手还是右手都光洁如玉,既没有疤痕也没有麒麟扳指,必然是谢世子本?人?没错。”
“那没戏了……咳,我的意思是那没事了,大家可以放心了观礼了!咳,观礼观礼。”
恰逢新娘由玲珑珠玉搀扶着,也恰好走到了新郎身边。立在堂中的礼官开始高声唱喏:“吉时到——”
夫妻二人?朝南而立,新郎居东,新娘居西。
寓意以天?地为?尊,东为?阳、西为?阴。
随即礼官手持烫金婚书,开始朗声宣读年号日期,和那套“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之类的吉词。
接着唱喏:“奉天?承运,乾坤定数,新人?一拜天?地——”
话落。
新郎撩袍,率先拜下,新娘则稍后一点。
二人?双双跪于蒲团,对着天?地方向行叩首大礼,所谓一拜天?作?之合,二拜地设一双,三拜福寿绵长。
然而。
究竟是哪里不?对?
“你们仔细听?了吗,方才礼官似乎没念新郎和新娘的名字?如此重要的环节,总不?至于是疏忽了吧?”
底下宾客们隐隐骚动时,端座高堂的谢铭仁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尤其礼官宣读完毕后,按理该将婚书交予双方父母过目,而后由专人?收存。
偏偏礼官仿佛赶时间?似的,片刻不?歇便又开始唱喏:“尊亲在上,椿萱并茂,新人?二拜高堂——”
人?人?皆知新人?拜礼时被打断不?吉,再者新娘身份特殊,谢铭仁常年戍卫边关,以为?是长公主的婚礼必然与寻常不?同,便将那一瞬困惑暂且压下。
于是众人?便见?夫妻二人?转向高堂。
寻常的“高堂”会有夫妻双方的父母,一共四人?。
可这场婚礼,高堂上左边的两把椅子都是空的,右边一把坐着谢铭仁,一把摆着谢铭仁已故二十年的亡妻牌位。
双膝再次落于蒲团之上,一拜生养之恩,二拜培育之德,三拜福寿安康。
“姻缘天?定,琴瑟和鸣,新人?对拜——”
这一拜。
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姜娆被喜娘稍稍搀着,站起身来,与对面的新郎相对而立。
“姻缘天?定,琴瑟和鸣,新人?对拜——”
察觉到新娘不?知为?何?,站在原地没动,礼官视线对上新郎时莫名打了寒颤,赶忙又唱了一遍吉词。
“怎么?了?”
“长公主为?何?……为?何?站着不?动?”
隐隐的骚动如潮水般从厅内漾至厅外,姜娆也在红纱下叩问自己,你为?何?站着不?动。
因为?你没有嗅到熟悉的松木冷香,而是谢渊身上的沉水香,清冽的木质甘醇,像雪夜寒松栖着的月光,冷而不?冽,沉而不?滞。
路是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