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的。
自?从?三个月前她和阿钰“双双失踪”,申叔就不知为何,从?此格外留意他们姐弟俩的行踪,无论去到哪都会?亲自?跟着,确保他们姐弟俩在他的视线范围。
眼见?曹氏不依,姜娆又有些羞赧地补充:“谢世子也在外头候着呢,先前他派人给我?递话,说有什么?事情要?一起商量。”
曹氏这才?嗔笑着放人。
…
踏出顾府门槛,正?值月挂中天。
被喜庆大红灯笼妆点的树冠之?下,谢渊身形修长如鹤,正?静默安然地靠在马车旁边,还是一如既往的姿仪清峻,不惹尘埃。
似有什么?烦心之?事,他眉宇不甚舒展,且不知何时?开始,他身边随侍已不再是从?前的清松书墨,而是两名?分别名?叫高川、允承的男子。
见?她出来,二人纷纷颔首:“见?过宁安郡主。”
谢渊这才?回过神来。
恰逢夜影下少女隔街望他,一双潋滟乌眸携着酒后微醺的迷离,美得惊心动魄,令周遭一切黯然失色。
可视线撞在一起时?,谢渊觉得她仿佛是在看他。
又仿佛眸光透穿了他,看的是与他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待她走近时?谢渊下意识伸手,少女又一次大大方方将手递给了他,那种肌肤间的温度传递过来,令谢渊有那么?一瞬冲动,很想要?更进一步。
抱她。
轻轻的。
或者吻她,哪怕一次。
可又清楚这三个月里?,无论白天黑夜,何时?何地。
四下皆有麒麟暗影注视他,也注视着他们奉命保护之?人。
谢渊做不到真正?的“乘虚而入”,即便已不自?觉“乘虚而入”过许多次了。
“怎么?了吗?”
许是自?己注视她的时?间过分长了,又或眸中忘了克制,少女忽然错开他视线,手也不自?觉抽离了出去。
“没事,我?送你回家。”
…
马车离开城南后一路往东,渐渐穿行于繁华夜市。
这三个月来就很“自?然”地,彼此因婚约在身而有过不少交集。此番和从?前一样,姜娆依旧是手托雪腮,透过车帘看窗外倒退的街影。
谢渊则在黑暗中静默注视着她。
很想问曾经昙泗山时?,你我?之?间的某种约定,到如今还是同?样的意义吗。
“宁安。”
说不遗憾是假的。
十四岁情窦初开到十七岁芳华渐盛,一个女子一生中最青涩纯挚的时?光,如曾在浮生斋收到的那封手书所写:对于夫君和情爱二字的所有幻想,全都寄托在了他一人身上。可那样美好的情感却因是暗慕,谢渊如今便是想要?回味都找不到可支撑“点”。
少女闻声回头,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谢大……邃安,你有什么?事情要?同?我?商量?”
夜风不时?掀动着薄纱窗帷,送来秋夜凉意。谢渊双手搁在膝头,又盯着她看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