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发现坏掉到初次帮忙(1 / 2)

夕阳馀晖从厨房窗户斜斜洒进来,把悠子脚边的垃圾桶影子拉得细长,她站在那里,手指捏紧一个已经彻底报废的飞机杯,表面布满细密裂痕,肉色矽胶在指间微微变形,散发出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气味——那是男性精华残留的腥咸,混杂着汗水和润滑剂的馀韵,直冲鼻腔,让她眉头瞬间皱起,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作为一个二十二岁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女人,她本来对这种味道一无所知,只在大学时听艾美闲聊过几句下流的笑话,当时她只觉得尴尬,现在却亲身闻到,下腹忽然一阵抽紧,一股陌生而陌生的潮意悄然从身体深处涌起,像隐藏在体内的热流被突然搅动。

她呼吸变得稍稍急促,却立刻用力压下这股本能,脑中闪过朔也最近的模样:高三模拟考卷堆满书桌,体育校队的训练让他每天回来都满身汗水,压力像山一样压在他肩上,如果连释放的工具都坏掉,长期压抑下去会不会影响读书,甚至影响他考上好大学的机会。她心想,朔也需要释放,我不能视而不见,这不是什麽脏事,只是做姊姊该做的关心而已,毕竟他是我仅剩的家人,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些。

几年前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那年她才十八岁,朔也十四岁,从那天起她一个人扛起家计丶学费丶生活琐事,半工半读完成大学学业,同时把弟弟一点一点拉拔长大。她从来不抱怨,也从没让朔也看出她的疲惫与孤独,在她心里,朔也是她仅剩的家人,也是她继续活下去的全部意义。他成绩优秀丶运动出色,是她最大的骄傲,她常常对自己说,只要朔也能考上好大学,有好未来,我就什麽都愿意,这句话早已成为她内心的底线,牢不可破,哪怕这意味着她要牺牲更多,哪怕这意味着她要压抑自己所有的需求。

悠子捏紧飞机杯,深吸一口气,走向弟弟的房间。房间门半掩,里头弥漫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气息:书桌堆满模拟考卷,墙上贴满篮球明星海报,空气隐约混杂汗味与洗衣精的味道。她推门进去,朔也正坐在床边低头玩手机,听到门声抬头,脸色瞬间涨红得像被火烧过。「朔也,这怎麽坏了?」悠子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把玩具递过去。

朔也避开目光,声音尴尬到结巴:「就……太小了,姊。我的尺寸太大,想顶到底都难。」

悠子脑中忽然闪过更早几天的一个画面,那天她下班早,进门时听到弟弟房间传来细微的喘息声,她本想叫他吃饭,却在门缝瞥见朔也躺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握着她的内裤——那条她昨天刚换下来的黑色蕾丝边内裤,被他紧紧裹在粗长的肉棒上,柱身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湿润,他弓起身子快速套弄,鼻尖埋进内裤布料深处用力嗅闻,像在贪婪地汲取她的味道。那一刻悠子全身僵住,心跳如雷鸣,下腹热潮瞬间涌起,双腿不自觉夹紧,私处竟泛起一阵黏腻的润滑。她当时悄悄退出去,关上门,靠在走廊墙上喘息良久,脑中反覆重播那画面:弟弟用她的内裤自慰,脸上满是沉醉与羞耻交织的表情,让她既震惊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生理上那是纯粹的性唤起反应,心理上却像被禁忌的火苗点燃,让她感觉自己被弟弟的欲望牵引,无法完全抽身。

她一直压着没说,却在今天发现坏掉的飞机杯时,忽然明白:朔也不是随便用工具,他用她的内裤,是因为工具无法满足他对她的幻想。这发现像一记重击,让她心里的母性与罪恶感同时炸开,她想,如果他已经把欲望投射到我身上,那我更不能坐视不管,否则他会更压抑,更影响读书,更可能在外面乱来,那样的话我这个姊姊就彻底失职了。

悠子坐在床边,靠近弟弟,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而暧昧。她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朔也,你最近读书压力很大吧?姊姊知道你需要释放,但飞机杯坏了,要是影响考试怎麽办?」朔也脸更红,声音结巴:「姊……你说什麽?」悠子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姊姊可以帮你……用手解决。」朔也慌张後退,声音急促:「不……姊,这怎麽行?我们是姐弟,这不合伦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