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林雀跟盛嘉树的关系好像也不是很稳固啊。
“对了,林雀来学校这几天,还没有好好玩儿过吧,咱们寝室也没有正式聚一下。”沈悠岔开话题,含笑道,“就这周末怎么样?我请客,大家一起到游乐城吃火锅。”
舍长请客欢迎下新人,这理由确实很充分,傅衍难得配合他,立刻说:“成啊,我没问题。戚哥呢?”
一直安静当摆件儿的戚行简看向斜对面,淡淡开口:“林雀呢?”
“林雀”两个字儿被他叫出来,语气平平没什么情绪,却莫名叫人觉得哪里不对劲。傅衍心思没那么细,沈悠忍不住看了戚行简一眼,神色说不出的微妙。
林雀迟疑了下:“我也没问题。”
戚行简就颔首道:“可以。”
“那今晚上再问一下程沨和盛嘉树。”沈悠想起什么来,“对了,这周末是不是还有个化妆舞会来着,你们参加么?”
傅衍下意识扭头看林雀,林雀这次没犹豫:“我就不去了。”
虽然也是他没听过的新鲜玩意儿,可只要这条红领带一天系在他脖颈,他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娱乐上。
“那我也不去了。”傅衍说,“群魔乱舞的,来来回回就那老一套,没意思——这次是谁牵头举办的?”
沈悠想了想,说:“文娱部那儿的备案是柳和颂。”
林雀啃骨头的动作微微一顿。
就听傅衍嗤笑了一声:“果然又是他。”
林雀喝了口汤,状似无意问:“这个柳和颂,是什么人啊?”
对面的戚行简又看了他一眼。
“是个神经病。”傅衍不屑地冷笑,顿了顿,忽然微微朝他倾过身,低低坏笑,“他特别爱作践人,尤其喜欢你这样儿的……”
林雀冷冷看向他:“我什么样儿?”
傅衍一顿——林雀是什么样儿?
是苍白的,是漂亮的,是软乎乎的,也是藏着傲骨的。
林雀阴郁冷漠的气质、那双漆黑眼睛里说不出的劲儿、甚至身上冷不丁冒出来扎疼人的刺,对某些人来说,无一不具有强烈的吸引力。
……最能催发某种病态的、扭曲的、极端而偏执的欲。
他盯着林雀的黑眼睛不觉怔怔出了神。
林雀慢慢皱起眉,沈悠镜片后的凤眼眯了眯,开口说:“傅衍,你别吓唬林雀了。”
傅衍倏地回神,瞥了他一眼,笑着向旁边退开,看着林雀说:“……没什么,反正你就记着姓柳的是个神经病、变态狂,以后在学校里碰上,别跟他硬碰硬,多护着点儿自己,知道么?”
其实林雀要跟柳和颂硬碰硬也没事儿,他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这会儿旁边坐着沈悠跟戚行简,这话不大适合说出来。
林雀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收回视线嗯了一声:“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了,柳和颂变态得很明显。
但无所谓。林雀不是“小池”,林雀是林雀,真正能叫他怕的人,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