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沈磊把贾永旺打了,那猥琐男不仅再不敢对胡海莉动手动脚,对沈琳也变得客客气气,各位同事相当懵逼,都在私下里传贾永旺被她们抓到了把柄,就像现在,办公室呆得闷了,俩人以一同出外勤的藉口来外面散心,贾永旺都不敢多说什麽,若是以前,莫说组队摸鱼,一个人出来都难。
叮叮叮咚……
铃声掺杂着风声鼓动耳膜。
沈琳打开肩包,取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见是父亲打来的,赶紧按下接通键放到耳边。
「喂,爸。」
「……」
「什麽?你们到帝都了?正往小磊的家里赶?」
「……」
「这事儿……你们怎麽知道的?」
「……」
「谢美蓝?」
「……」
「我……我这不是怕你们着急,想着过几天再说。」
「……」
「好好好,我知道了。」
等她挂断电话,胡海莉一脸好奇道:「怎麽了?」
「谢美蓝把沈磊因为打人被关进拘留所,还不肯签离婚协议的事跟爸妈说了,老两口急得不行,直接从老家搭车来了这边,正往小磊的出租屋赶,我得马上过去。」
「琳姐,我也跟你去。」
沈琳听说顿住脚步,仔细想想,让二老见见胡海莉挺好的,断了他们劝沈磊和谢美兰好好过日子的念头。
「好。」
说完不再犹豫,二人快步离开大望京公园,打了一辆网约车赶往管庄东里小区。
……
与此同时。
新龙城。
咚……
伴着一声闷响,那隽从宿醉中醒来,揉了揉磕疼的脑袋,看看脚边丢的一地空易拉罐,再看看客厅北墙贴的「那宅装修大吉」横幅,以及餐厅桌子上摆的可口可乐罐,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
昨晚看到李晓悦和沈磊抱在一起,他受不了这样的展开,一气之下跑来准备装修的大房子里借酒浇愁,整整喝了一夜,快天亮才坚持不住睡过去。
喀拉,喀拉,喀拉……
那隽勉力爬起,踢开阻路的空易拉罐,冲进卫生间洗了把脸,觉得清醒不少后走回客厅,看看窗外斜阳,已是下午光景,又拿起险些泡酒的手机,发现同事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立即回电,反而拨通了哥哥那伟的号码。
「喂,哥,你现在哪儿呢?我想见你。」
「……」
「没事,我很好。」
「……」
「管庄东里?沈磊家?我正好找他算帐,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啪。
那隽挂断电话,举起手臂,用衣袖蹭干脸上的水珠快步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