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样。
太坏了!
怪不得年纪轻轻的,长这麽好看,还愿意在大雨里等着她。
敢情原来是个托!
想通这一点,小姜便也再不为这500万纠结,随手把那张名片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自信的,迈开脚步的,撒腿就往家走。
但等她回到菜场的时候,却看到了两个大灯在大门口的屋檐下闪。
疑惑的走过去。
「大学生?」
「你在这干嘛?」
听到声音的李晓月,回过头,就看着一个穿着胶皮雨衣的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她愣了愣,但根据称呼,以及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还是认出了来人,顿时一脸欣喜。
「啊,你终于回来了。」
「我爸让我来拿刀脉的弟子证明,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正想给你打电话的呢。」
弟子证明?
老马那边有这玩意吗?
正在脱雨衣的小姜,愣了愣,抹开额头那沾湿的碎发,疑惑的问了一句。
「刀脉有这种东西吗?」
此话一出,李晓月错愕了一下。
随即,怔怔的问道:「我爸说的啊——」
李总厅说的?
那应该就是有了。
可问题来了,老马也没给她提过这事,难道这老货也是溜她玩的?
想到这——
「你等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小姜把雨衣摊在胳膊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个电话就打了出去。
结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得,下午都关机,不是打牌就是宝剑。
这老马真是让人无语——
没辙,看着面前这只眼巴巴的大学生,小姜的眼珠子转了转。
突然的,她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
「等等,我知道证明是什麽了。」
五分钟后,李晓月撑着伞,走进了菜场对面的停车场。
然后在众多车里,打开了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
进去,收伞。
「爸!」
「你说她们是不是在逗我玩呢!」
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李承城的手里一放。
——
然后,当后者看清怀里的东西后,眉眼瞬间挑了挑。
「这是——」
「剔骨刀?」
「还刀呢!」
「就是个匕首好吧!」
李晓月擦了擦腿上的水渍,声音里满满的都是不开心。
不过,李承城此刻都是有点意外了。
「我以为她们会给你留个牌子。」
「没想到,居然会给你一把剔骨刀。」
想了想。
「明天你去你姨妈家的时候,顺便过来问问她们去不去,去的话就一起带着。」
「姨妈家在东三区哎,她们又没有通行证,能去的了?」
「这你就别管了,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知道了。」
听到自己闺女的回应,李承城把剔骨刀放在了一边,拿起手机又看了眼,发现上面依旧什麽消息都没有时。
心里忍不住的开始寻思。
马伯常,你到底去哪了?
与此同时。
长阳河中段,一片茂密的丛林里。
马伯常坐在一棵五十年生的榆树上,手里拿着一根营养棒在无声无息的咀嚼着。
突然的。
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动静,目光迅速和对面枝叶上的女人对了对。
随即,二人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下一秒。
随着唰唰」两声刀光滑过。
身后那株郁葱的榆树,瞬间被切出了一个多边形。
紧接着,好几块小狗大小的虫尸,就这样坠落到了地上。
「这些虫子越杀越多。」
「我们还要探查到什麽时候?」
面对身旁女人的幽怨,马伯常用手腕上的仪器,在几个虫尸上戳了戳。
听着一个轻轻的嘀声出现,他才呼了口气。
「这几个当中只有一个是新品种,想来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
「再转一天,如果没有——」
这时,马伯常突然感觉到了什麽。
眉眼一皱。
然后,他对着女人打了个眼色,就一起蹑手蹑脚的躲在了一株高大的灌木后面。
透过灌木中的缝隙。
马伯常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只见在那遥远的平原上,赫然出现了一片漆黑。
天上,地上。
数量加起来,少说数千只。
可要只有虫子倒还好,当马伯常注意到,这一大片的虫子,正在追逐一个泛着银色光芒的小人时。
一时间,沉默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身后有异样。
下意识拔刀一挥。
随即就听「噌」的一声。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把马伯常的身躯直接击退了数米。
等他站定,他才注意到。
一个半边身子异化成虫子,半边身子穿着军装,手里还拿着一把刀的中年男子,正站在距离他十几米的地方,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他。
「好久不见——我的好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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