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江州主城的军部大院。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议事大厅的镂窗,照进内部时。
一声「啪」的脆响。
打破了议事大厅的寂静。
然后。
穿着一件暗绿色军装的老者,垂着眸,放下了手中的锤子,轻轻开了口。
「开始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左手边的一个鹤发军官首先出了声。
「本次例会重点有两个,一是讨论执政厅对于我们军部削减开支的提议。」
「二是…」
结果话还没说完。
左手边,桌前刻着【北】这个字,穿着一身土黄色军装的健壮男子,单手拍了拍桌子。
用一种带着隐忍的愤怒,沉声道:
「又削?」
「他娘的,老子上周刚和许州来的商队搭上联系,他就削开支?」
「信不信老子把队伍抽了,让他们执政厅的自己去跟海里那帮东西聊天去。」
此话一出。
在场其他人随没吭声,但那沉默的姿态,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见状。
台上的鹤发军官回头看了眼主持会议的老者。
什麽话都没说,拿出了第二份文件。
「既然上一份各位都有异议。」
「那就给予搁置。」
「现在,我们说第二件事。」
「就是关于近期主城周围县区内出现的各大事件。」
「诸位有什麽提议和想法?」
结果,此话一出。
议事厅里四方的代表,没有一个吭声的。
毕竟没人是傻子。
如果只是一两件突然事情,那可以当作是偶然。
可当一连串事件,间隔着发生时。
在座的人精们,就没有一个跳出来当出头鸟了。
眼见如此。
鹤发军官乾脆点名。
「何大校。」
「上个月月底,南八区的骚乱事件。」
「找到问题了吗?」
闻声。
刻有【南】字的那位军官,则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找到了。」
「就一个小明星自杀搞的。」
「没什麽大事。」
眼见这位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
鹤发军官也懒得拆穿,目光看向【北】桌的那个眼镜军官。
「陆大校。」
「上个礼拜,北六区的异兽攻城是怎麽回事?」
…
「攻城?」
「怎麽可能。」
「就几只拖家带口的异兽迁徙路上走岔了而已。」
见状。
鹤发军官连回话的欲望都没有,转过头,目光放在【东】桌后的那位贵妇身上。
「黄大校。」
「昨天东七区是不是死了两个校级超凡者?」
一句话。
整个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贵妇的身上。
毕竟那是校级超凡者。
哪怕是放在主城,都属于中坚力量的存在。
结果在东七区,这座铁锈的地方,一下子死了俩。
如此异状,不得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没错。」
贵妇轻轻的展开了摺扇,婀娜的身姿,倚靠在座椅上,眉眼带着笑,但语气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其中一个还是职业联盟的行迹者。」
「有问题吗?」
此话一出。
另外三个位置的人,面色都出现了或多或少的变化。
特别是位于【西】桌的那一位军官,手指突然敲了敲桌子,首先发出了一声轻笑。
「黄大雪。」
「我记得东七区驻守的不是一个少尉麽?」
「你别告诉我,这两个是你在调教闺女的同时,抽空去干掉的。」
...
「我用城防炮轰的,你信吗?」
一句话,呛得别人连回话的兴致都没有。
幸好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女人的性子。
别看表面一副婉约贵妇,实则那爆火的脾气,一般人还真没几个受的了的。
这会。
【南】桌后的中山装男子,推了推眼镜,忽然出声问了一句。
「黄大校。」
「这事毕竟牵扯方比较多。」
「说说吧,到底怎麽回事。」
然而。
面对这一众人的目光,贵妇却只是轻轻的扇了扇手中的摺扇。
「不好意思。」
「无可奉告。」
简单八个字,表明了她的态度。
一时间,议事大厅陷入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