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归却也忍不住赞道:「没曾想这陆公子竟然如此傲骨,我们和他起冲突,实在不该啊!」
朱丹臣点点头,却又遗憾道:「可惜了,武功虽高,瞧着也不像中毒,但此地重兵把守,还有无数一品堂高手潜藏,恐怕——双拳难敌四手啊!」
他长叹道:「罢了,此事已与我们无关,只可惜颜面丧尽,求亲一事,怕是彻底告吹了——」
段誉心不在焉的点头,心道吹了才好呢,突然又像是想起什麽,面色惊慌道:「不好!他若死在这,那王姑娘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美人垂泪,独守空房,段誉立刻感觉火烧屁股,焦急道:「快,两位伯伯想想办法!我们劝劝陆公子吧!」
「..——.
」
两大家臣闻言,不由震惊的看着他。
尽管知道自家老大啥德行,但这少主似乎还更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朱丹臣只能道:「世子,这事不能乱说啊,定为天下人所不齿!」
「可是——」
傅思归乾脆捂住他的嘴。
无论如何,中原群雄的叛乱」虽众,却依旧在铁拳之下得到平息,骂的最凶的包不同第一个被拖了下去,其他人也差不多,只留下慕容复这种一言不发,或者不曾乱骂的文化人」,厅里顿时安静许多。
赫连铁树都被无数人问候祖宗十八代,却也不曾动怒,反而笑道:「陆公子年轻气盛,不如再考虑考虑?」
只要此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应下此事,自然也不用担心他事后反悔,道理便如他方才当众劝降中原群雄一样。
陆青衣摇头道:「不用考虑了,虽然我这姓氏也是抽签抽来的,但我只愿意给一个女人当老二。
「何苦如此?」
赫连铁树闻言,决定再加一把火,长叹道:「不妨告诉公子,陛下年事已高,身体又有恙,几个皇子——又一言难尽——」
「听的我都快心动了!」
陆青衣笑道:「看在你这麽贴心的份上,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带人走,我就放过你们。
」1
「罢了罢了...」
赫连铁树面露惋惜,转头望向一旁,「既然陆公子执意如此,鸠摩智大师,便有劳了。」
吐蕃王子闻言,喜于言表,急声道:「国师,速速将此人...」
只是他话未说完,便被国师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诺诺不敢言。
「阿弥陀佛。」
鸠摩智双手合十,越众而出,目光澄澈,「贫僧鸠摩智,见过陆施主,此番还要谢过陆施主日前手下留情之恩。」
「哦——你说的是那个——」
陆青衣想起来没问名字,问道:「大师出家之人,也要掺合这种事?」
鸠摩智——应该不需要舔赫连铁树吧?
鸠摩智道:「贫僧受吐蕃国主所托,护送王子前来求亲。却不料王子心术不正,竟欲杀无辜之人排除异己,贫僧无意再护他周全,本欲离去——」
「只是听闻施主武功卓绝,见猎心喜,便想讨教几招,只是一直没寻到合适时机,今夜听闻施主可能会至,特在此等候。」
陆青衣恍然,「原来如此。」
别看鸠摩智在天龙原着中像个笑话,但人家武功绝对属于天下绝顶高手一流,宗教地位还要更高,还是什麽密宗的什麽大轮明王」,确实也可以随便不鸟什麽吐蕃王子。
鸠摩智笑道:「不知施主可否了贫僧心愿?」
陆青衣痛快道:「也好,我也想见识见识大师的武功。」
话说他就是不同意,别看这和尚说的礼貌,但估计也会强上啊!
更何况,他还真想见识一下此人的武功,择日不如撞日。
打一个是打,打一百个也是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