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臣也道:「虽有蹊跷之处,但我们都有武功在身,只需确保公主无恙,便可抽身离去。」
傅思归道:「没错,我们并非有意冒犯,实则只为护卫,毕竟我们是外人,此事就算禀报,也没多少人信。」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段誉却没有被说服,因为木婉清不知为何不再强迫他参加招亲大会,连这次的事都没来凑热闹。
段誉立刻就想摆烂,但无奈两个家臣不答应,他虽是世子,但朱丹臣和傅思归却是段王府的老臣,说起来还是他的长辈,又得了他老爹的亲命。
段誉无奈道:「便是如此,那我们为什麽要蒙面?感觉像采...能不能不去啊?皇宫怎麽也有守卫...」
朱丹臣怒道:「不行,来都来了,岂能轻易放弃?」
「没错!走!」
两个家臣就这样架着段誉走进了中间的洞穴。
.....。
隧道还在黑暗中向前延伸,乌老大皱眉道:「这暗道会不会太长了?我们这是到哪了?还是往内廷的方向吗?」
端木洞主有些不确定道:「应该是吧,但这脚印密得反常,少说也有五六十人经过啊!」
旁边一个精瘦汉子挠头:「老端木,你以前不是干过倒斗的?给掌掌眼。」
「嗨!」端木洞主一摊手,「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营生了。再说了,倒斗是往地下去,这可是往上走,不是一码事!」
黎夫人忽然道:「别吵,你们听。」
众人凝神听去,果然听到洞前方隐约传来兵器相击的脆响。
乌老大神色一凛:「不好,前面有人打起来了,恐怕已经打草惊蛇。」
「无妨,公子武功盖世,来多少死多少!」
「没错,正好英雄救美,抱得美人...」
众人说着,不约而同地看向身后的陆青衣。
陆公子也没心情解释,却还是道:「我是不是该蒙面?」
大家都蒙面了,就他一个光明正大,多少有点鹤立鸡群了。
主要还是闹出动静了,毕竟西夏皇宫是李秋水的老家,现在又还没直接翻脸,干这种坏事,总还是得掩饰一二。
别管有没有用,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乌老大道:「公子武功盖世,何必像我们...」
「你们是不是都没给我准备?」
群雄晒笑道:「...没有。」
黎夫人突然伸手入领,「公子若不嫌弃,妾身还有一个法子,便用...」
「不必了。」
陆青衣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绢帕,帕角绣着细小的梅花,「我用这个便是。」
他将绢帕系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罪恶的眼睛。
众人见状,纷纷赞道:「公子果然神机妙算!」
「是啊是啊,居然随身携带...咳咳!」
「好了,都别说了,我打头阵。」
众人闻言,又要表起忠心,陆青衣却懒得理他们。
因为随着越发接近洞口,那声音便越发嘈杂,还夹杂着惨叫声。
毫无疑问,洞外热闹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