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很长。」安瑟打开龙皮口袋,拿出一瓶麦酒递给他,「此情此景不应该喝一杯吗?」
索拉丁眼睛一瞪,一把抓过酒瓶,单手开瓶,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乾枯凌乱的胡须上。
他一口气将麦酒全部喝光,这才放下酒瓶,眼睛里再次有了光彩。
「哈—嗝——这才是人生的滋味。」
安瑟笑笑:「你跑得有点慢啊,怎麽才到这里。」
「被散塔林会的杂种盯上了————」提起这个,索拉丁胡子翘起,气得呼吸都粗重起来0
安瑟见其他人都盯着两人,打开团队仓库,扔出几具野兽尸体,这些是他刚才狩猎的时候顺手干掉的。
「看来今天不用饿肚子了。」索拉丁看着野兽身上的焦痕,若有所思。
一个中年人面露喜色:「两位去帐篷叙旧吧,晚餐————呃,夜宵很快就好。」
「我要吃十磅烤肉。」索拉丁豪气地挥挥手,拉着安瑟进了帐篷。
帐篷很简陋,没什麽装饰,还有一股混着腥臭和发霉的怪味。
「你为什麽又回来了?」他一屁股坐在毯子上。
从其他人的描述看,安瑟并非逃难过来,而是带着某种目的的去而复返。
「去博德之门转了转,了解一下情况。」
「呃————你,果然与众不同————」
」
「」
安瑟摆出一些吃食和酒水,两人边吃边沟通各自境况。
索拉丁的眼睛越瞪越大,神色惊愕,又有些难以置信。
安瑟也大概知道了索拉丁的情况。
他自称与散塔林会有仇怨,逃亡途中被他们盯上,被算计后丢了货物,断了一条手臂,勉强捡回一条命。
之后只能跟着难民一起逃跑,遭了不少罪,好在地底生物内讧,他们暂时定居此处,没有受到袭击。
他们并不认识食腐兽,见它在吞噬腐尸,离他们越来越近,为求自保才主动发起进攻。
事实证明,没见识也会带来灾祸。
食腐兽可能是被地底生物故意引来的,目的是清理博德之门周边的腐尸,以免爆发大规模的瘟疫。
至于散塔林会,安瑟觉得可能是有人冒名行凶,这个组织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业务,但一向很会装。
在明知道山地矮人睚眦必报丶绝不妥协的情况下,很少有人愿意主动招惹他们。
而且他们连杀人灭口都没有做到,菜得不像散塔林会。
「这两个月简直太乱了,你没经历,很难想像————前天还有人自称塔洛娜的神眷者,组建了一个教团,骗走了很多人生病的平民————」
「等等,那个神眷者在哪?」安瑟心头一震,立刻打断他。
「嗯?」索拉丁见他如此郑重其事,抓着酒杯的手一顿,神色疑惑,「神眷者是真的?
「」
「是,我遇到好几个。地底生物内乱就是因为神眷者的出现。」
「怪不得这麽多人生病了————」
塔洛娜是疾病和剧毒女神,也被称为毒药女士丶瘟疫之王,混乱邪恶阵营的神祇,领域:死亡。
从常见的疾病到农作物歉收,从咸水井到瘟疫,一切都归咎于。
祂的牧师很少见,往往出现在瘟疫横行或刚刚发生过战乱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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