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心情经常不好这一点他知道,只不过他一直都不清楚她不开心的原因是什么。
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后的安卡斯也同时发现了一个新问题,那就是他对于山崎荣嘢的生活了解得太少了。不知道她平时干什么,有什么朋友,她私底下又偏爱穿什么衣服?父母又是谁,是干什么工作的。
荒谬的是安卡斯到现在都不知道山崎荣嘢的真名是什么,他只是一直喊着‘奥利维亚’这个不存在于任何证件上的名字,直到最近和朋友聊起亚裔的姓氏和复杂的名字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带着想要了解她更多地问:“奥利维亚,你的姓氏是什么?”
“问这个干什么。”山崎荣嘢语气平淡地说:“奥利维亚这个名字就足够了。”
“世界上有很多奥利维亚,只能通过姓氏来区分每一个奥利维亚,而我想知道我的奥利维亚叫什么。”
“……”她看着他许久,还是对他那一双蓝绿色眼睛于心不忍了,说:“山崎,S,H,A,N,Q,I。”
“Olivia Zanqui?”
“……”山崎荣嘢就知道安卡斯会念成这样,但也不想去纠正,便点点头说对。
看了眼手机时间,山崎荣嘢觉得自己需要速战速决,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他的心情,但她更不想毁了他接下来的周末,便开口道:“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
“什么?”看着她郑重的表情,安卡斯的内心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结束吧。”她重复道:“我的意思是我们结束吧。”
“为什么又要这样?”
安卡斯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差点打上了手语,“你腻味了吗?”
“不,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是一直没有向你坦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明年就不会再继续留在奈罗塞了。”
“你要考去别的地方。”安卡斯不敢置信道:“可最好的大学就在奈罗塞啊。”
他嘴也不停地问:“你要去首都,还是回你的国家?”
“首都。”
山崎荣嘢垂眸说:“我其实一直都不喜欢奈罗塞,一点也不喜欢这里的语言和人文,我想换一个环境试试。”
“那也不至于要分开。”安卡斯不相信这个理由:“你只是不喜欢我了而已。”
只是大学四年而已,期间还会放假,去首都的高铁也只不过六个小时,如果是因为距离而分的手安卡斯才不信。
他觉得现在的山崎荣嘢就像是前几次那样,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想分手罢了。
然而山崎荣嘢没有给他反驳的权利,只是说:“你怎么想我也好,骂我也好,我不负责任这是母用质疑的事情,而我对你说出这话的唯一目的就是‘分手’。”
下课时间结束了,山崎荣嘢不再耽搁返回学校准备继续上课了,只留下还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的安卡斯。
数着时间卡着放学点,山崎荣嘢先人一步走了,她没有回家,毕竟家里什么都没有,而是乘坐了巴士去往了海边的方向。
酒店距离巴士站不远,步行五分钟就到了。
山崎荣嘢顺畅无阻地进了酒店,按下了电梯按钮,等待的期间还来了一位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方女性。
“久仰大名。”那名陌生女性说。
山崎荣嘢这才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嗯”了一声,一副爱搭不理高高在上的模样。
是筱宫。山崎荣嘢想。
是一切事物偏离的开始。
于是她说:“我才是,久仰大名。”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门,山崎荣嘢率先进去,然后按下了直达顶楼的按钮,没有搭筱宫一趟的意思。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