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先天得道者,对应浑沌海诸天万界『有』的原初意向,祂真的需要那一次的机会才能身合太玄界的过去吗?」
化道归于太玄,从根源层面执掌太玄界的一部分权柄。
这种事情除了古,还从没有其他的得道者尝试过,其中难度究竟是高还是低……
自然也无从得知。
「我更倾向于古将那次窃居太玄权柄的机会用在了其他地方。」
「换而言之,极有可能是太当年察觉了自身『非苍』的身份,古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就用那次机会设计将太囚困了起来。」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道兄刚刚所感受到的,隔开有无之地的那条『界限』本质上是太玄权柄所化。」
「同样的,也可以解释太为什麽会有那麽深的怨恨,以及之前为什麽要干扰那洞真苍族的证道过程。」
祂恨自己遭到欺瞒而不知。
也恨自己被古设计陷害囚困了这麽多年,所以连带着,也恨上了苍族本身。
「可按照这个说法,太也应该拥有一次动用太玄权柄的机会,祂又用在了什麽地方?」魅祖问道。
「也许就是用在了查明自己的身份上。」元君叹道。
毕竟在当年那一战之前,太都是以苍族之祖自居的。
平等的看不起除苍族外的所有族群。
「具体是怎样,我也不知道。」
「现在这些终归只是猜测。」
「真要弄清过去发生了什麽,恐怕还得等道兄再次见到太,甚至将祂从那片介于『有』和『无』之间的地方带出来。」
这一切的推测。
都要建立在玄和太不是苍族,最起码太不是苍族这个基础上。
可这样一来,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既然太不是苍族,那古又是怎麽让祂觉得自己就是苍族的?
要是更严重一点,玄也不是的话……
「与其把祂那鬼地方弄出来,还不如有机会就让那老杂毛死透!」幽咬牙道。
「嗯。」
元君微微点头
这点她也是同意的。
无论太和古之间发生了什麽,无论太有怎样的理由。
就太本身而言……
还是死透了最好!
「能杀自然是要杀的,不过道兄一时半会儿应该也突破不了那层太玄权柄所化的界限。」
「这点确实。」徐邢也点了点头。
毕竟是太玄权柄所化。
或许还不到『道源』的层面,但绝对是要高过现在的他和玄的。
当然了。
那条权柄所化的界限毕竟无人操控,比较『呆板』。
再加上太那边也一直想从中出来,甚至不惜引导他的力量让他察觉。
不断消磨,终会有『界限』破灭那一天。
「所以在『界限』完全破灭之前,以太的怨恨程度,我们如果能联系上祂的话,或许能得到一些有关当年的真相。」
「我倒觉得不一定。」魅祖嘀咕道。
苍族四祖中,最极端最高傲的就是那个太了。
「嗯。」元君也没有反驳,「是有可能什麽都得不到。」
刚刚她说的是『或许』嘛。
「等等。」徐邢像是想到了什麽,「除了你们说的这些之外,还有一个问题。」
嗯?
「玄不会坐以待毙。」
「祂肯定也会通过这种方式,去确定太的状态。」
「有了别的选择,太不一定会继续通过我,尝试着脱离那个地方。」
的确。
选择道兄/师弟/徐大哥等于找死。
要是选择玄的话,祂说不定还能存活下来。
……
……
时光飞逝。
转眼又是一个月后。
这期间,徐邢又见到了三次太玄权柄所化的界限。
可就像第一次察觉时那样,除了看见太之外,就再没任何的收获了。
与此同时。
星空彼岸。
一颗被改造过,灵机充裕的宜居星球。
星球内最高的山峰。
玄站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身旁是皑皑白雪,寒风如刀。
但祂却毫不在意,依旧俯瞰着远方,面前还悬浮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白色球体。
就和那条被徐邢抽乾超凡要素的时间支线一样。
这是祂远赴【第三·新启界域】之外,以太一界为载体,通过『界衍之法』开辟时间支线,抽乾超凡要素后得到的。
毕竟如今三大界域被仙网所囊括,选择其中的世界很容易就会被剑祖察觉。
至于为什麽不直接抽乾太一界的超凡要素……
那怎麽说也是一方通玄接近洞真能级的世界,直接抽取世界本身所蕴含的超凡要素不仅动静太大,还不容易占据先手优势。
再加上那个世界有人族那魔仙活动过的痕迹。
直接将太一界作为目标的话,说不定会被那魔仙察觉,到时候引来剑祖就得不偿失了。
「问题的答案……」
之前祂在古太玄天问出的那个问题,古并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解释。
只是说祂不知道。
同为得道者,自己如今的修为还远高于祂,祂不知道的确是在情理之中。
但……
祂真的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