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胡诌整个人都绝望了起来,
因为随着张诚一边动刀,还一边让他学「加减法」,根本无法阻止大脑停止思考后昏迷过去!
接连两天的折磨下来,此刻不仅是胡诌感觉眼前的人是个「出生」了,就连郑耀先和赵简之都被张诚的手段给吓得不轻,
因为这哪里是不懂得审讯,这尼玛简直是活阎王啊!
「我说,我说,我说.」
痛苦的看着张诚,此刻满脸苍白的胡诌已经绝望了,因为他现在连死都办不到,
骤然间听到胡诌的话,张诚却是一刀划开他的皮肤,让其疼的嚎叫起来,
「我都要说了,你为什麽还刀我!」
愤怒的咆哮,胡诌怒吼起来,
「习惯了,不好意思!」
满脸微笑的看着胡诌,张诚则是收起刀,将其丢在旁边的刑具上,
当染血的各种刑具散发出凶煞之气,张诚不由得舔着嘴唇道:「我还想你多抗几天呢?这样我就能收获到一具「工艺品」!」
突然间听到张诚的话,赵简之和郑耀先都愣在了原地,因为这是什麽「出生」发言?
他不会是在故意折磨胡诌,压根没打算掏情报吧?
张诚:哎,猜对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郑耀先:
「我的下线是流樱小队,不过他们在我被抓的时候,估计已经撤退了吧」
露出嘲讽的笑容,只见胡诌狞笑起来,
因为他拼了命的抗这麽久,就是为了给下线腾出逃命时间,
可听完胡诌的话,张诚的眼神却是变得戏谑道:「还有呢?」
「嗯?」
不敢置信的看着张诚,胡诌错愕起来,
「你要是说,你家对门那个卖油条的老帮菜,还有天桥拉二胡的人,那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就在隔壁呢.」
满脸笑容的看着胡诌,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不可能?这不可能?流樱小队潜伏十年了,从来没有暴露过,你是怎麽知道的?」
错愕的看着张诚,胡诌脸上满是狰狞,
「因为人和杂种,是有区别的!」
凑到胡诌的耳边轻声开口,张诚戏谑的道:「老子虽然暴露了,但在特高课,可不是没人了!」
惊恐的看着张诚,胡诌倒吸着凉气,
因为流樱小队一旦要撤离,势必会通知特高课,所以这是泄密了?
看着张诚居然不声不响的将「流樱小队」抓了,郑耀先的背后则是冷汗直冒起来,
因为他的手段,居然连自己都看不懂,这太危险了,这人必须提前解决掉!
处理完胡诌的事情,郑耀先来到斋五的办公室,
「老六,你怎麽今天来了,胡诌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和小张做的不错!」
满脸欣慰的开口,只见斋五笑了起来,因为这可是挖出了一个潜伏了十多年的老贼啊!
「先生,我怀疑张诚是水跳子!」
看着眼前的斋五,郑耀先一开口就是王炸,
「啊?这怎麽可能?依据是什麽?」
震惊的看着郑耀先,斋五也是被这句话惊的不轻,因为老六今天是怎麽回事?
「因为他不捞钱,那就一定是水跳子!」
认真的看着斋五,郑耀先不由得严肃起来,
而听到郑耀先的话,斋五则是低头看了抽屉的支票,嘴角抽搐道:「这你就多虑了,老六,即便我是水跳子,他都不会是!」
看着眼前的斋五,郑耀先愣了片刻,因为这是什麽情况,他现在连怀疑都不需要的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