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5章 刘季是羽太师?(1 / 2)

第1445章 刘季是羽太师?

「大秦为何二世而亡?因为大秦失去了天命!诸位潜龙凭什麽趁势而起,天命在身!

诸位大仙为何放弃逍遥自在的神仙日子不过,要来人间引导大劫?

当然,他们的根本目的是人道气运。

可他们凭什麽能得到人道气运?顺天应命,保护既定之天命兑现为真实。

所谓的『东南天子气』,为何多年来一直被人传颂?谁都不知道『东南天子气』的主人是谁,可谁都在说,真命天子就是他!

这是何故?

天命最高啊!」

李忠看着陈胜侃侃而谈,「齐国田家凭什麽能复国?因为临淄郡丶胶州郡的郡守都姓『田』,都属于田氏宗族。

田家蓄养死士八千,田家家产之丰堪比龙宫。

拥有这样的资本,说句大逆之言——换成一头猪,坐在田家家主位置上,也能趁陈胜大王牵制秦军主力时,光复大齐。

魏王咎为何能复国?

直接原因是陈胜大王相助,根本原因难道不是他为旧魏国王族后裔?立他为威望,能让魏地百姓归顺,让八方豪杰争相来投?

唯有陈胜大王你,是纯粹依靠天命与自身才干,才能成为楚王。

你有最大的天命啊!

你应该宣传自己崛起于微末的事实,以证明你的天命是多麽巨大。

别人靠祖宗留下的名望与财产,你靠的是老天爷。

你的亲生父亲只是给了你皮肉,老天爷才是你真正的爹爹啊!

作为天之子,合该当『天子』!」

「好,说得太好了!」陈胜激动不已,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大把奇珍之物,塞进李忠怀里,「李统领,你当夜叉真的屈才了,你有经天纬地之才干,可以辅佐君王成就大业啊!」

李忠似乎也上头了,脸颊红热,怀抱珍宝,道:「大王谬赞!小的还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最近大秦朝廷新颁布了告民书,明确说了,陈胜大王有首义之天命。

为了这一天命,准大罗甚至不惜牺牲燕丹之转世身。

也就是说,你的首义天命,准大罗与大秦朝廷,甚至羽太师,都承认。

既然如此,大王何不主动争取『首义之天命』的解释权?」

陈胜拉着他进入大堂,让他在上首坐下,自己陪坐在下方,虚心又恭敬地问道:「孤的确很为『首义之天命』而苦恼,不知统领所说『解释权』,是什麽意思?」

李忠道:「大王为何苦恼?不就是有人觉得您只有『率先起义之天命』,起义之后天命无了,您的大楚即将衰落,对不对?

他们凭什麽这样理解『首义之天命』?

为何不是『别人起义都会死,陈胜大王起义能一飞冲天,推翻暴秦』?」

「这是事实啊!」陈胜一拍巴掌,激动道:「的确只有孤能首义!」

「哎,首义已经结束,大王不用刻意强调『率先起义』,仿佛大王的天命仅止于此。」

李忠意味深长道:「大王应该向天下人解释——只有我能推翻暴秦,别人都不行,别人只能依靠我。

现在大秦亡了吗?没有。

既然大秦未亡,大王的天命就没结束嘛。」

陈胜若有所悟,「统领的意思是,把『首义天命』替换成『灭秦天命』?」

李忠道:「不是替换概念,『首义之天命』本来就是个意思,过去别人都理解错了,才需要大王重新解释。」

「没错,就是这样,过去小人作祟,误导了天下百姓。

多亏李统领识天数丶知天命,还原了本王天命之本来面目。」

陈胜喜不自胜,恨不得立即下旨,册封这个李忠为「东海上将军」。可以如周市丶吴广等上将军一样,在东海招募军队,替他征战天下。

李忠摆手道:「我就是个小小夜叉,有点小聪明。说我识天数丶知天命,天下人都会笑掉大牙。

得让真正识天数丶知天命的大仙来重新解释。」

陈胜一脸期待地问道:「统领有何妙计,让大仙为孤作保?」

李忠表情奇怪,「大秦写了一部告民书,里面有诸多大仙的名号,还有他们的部分事迹。

告民书发布后,也没见他们当众否定。

大楚为何不能学着写一部告民书,借用那些大仙的名号,只说大王认为大仙们这样认为。」

「好胆!」袁统领怒喝。

「好妙计!」陈胜惊喜。

「反秦大旗迎风飘,六国联军把兵交。别家流血又死战,独有齐国会猫腰。

秦军来了递降表,膝盖软得像面条。说什麽『保境安民』是正道,实则苟且偷生是个怂包~~」

拜访九江大豪黥布时,刘季听到屋外传来这样的歌谣。

不过此时他已经麻木了,不再惊怒交加,也不再且喜且疑。

这已经是第七首歌谣,最初是他的口号,然后是嘲讽陈胜。

嘲讽陈胜的有好几首呢!

再然后是陈胜的自我吹嘘,夸耀自己是真命天子,拥有灭秦天命。

接着又是嘲讽齐国

刘老三木然道:「贤弟,你觉得这是从哪个院子传出来的?」

黥布探头朝屋外看去,院子外面竟然有七八个虾兵蟹将。

他们倒是老实,没有争吵或打斗,只面对面站着。你唱一遍你的歌谣,讽刺我侍奉的贵客;唱完后轮到我,我再唱我的歌谣,嘲讽你侍奉的贵宾。

「八成是陈胜那厮在嘲讽胶州王。兄弟,你们继续喝酒,我也要干。」黥布忍不住了。

「干什麽?」刘老三愣了愣。

「你们都传扬自己丶贬低敌人,我也有这种需求啊!」

黥布朝偏厅喊道:「马统领,你过来一下。」

立即有个海马脑袋丶人类身体的武将走过来,道:「英大豪,我们兄弟早准备好啦,正等你安排呢。」

黥布原本姓「英」,受了黥刑,脸上刻了字,才被叫做「黥布」。

「你们竟然准备好了?可你们咋知道我要干什麽?」黥布好奇道。

「你来龙宫半个多月了,骂了不知多少回邓宗与陈胜。

现在大家都在搞,你能忍住?不过,搞归搞,钱是一个子儿不能少。」

马统领严肃道:「我们两百个兄弟,每个人十金,我两百金,上贡十三总管两百金。

再拿一百金,请龟文判写稿子。

歌谣丶诗赋丶顺口溜,你随便选,题材也由你来定。

拢共两千五百金,不算多吧?」

「不多不多。」黥布从怀里掏出一袋金豆子,「这里有八千金,你和兄弟们分了。」

——狗攮的,这黥徒竟然如此豪奢!

刘季看得又惊又羡,想到自己只给了李忠三百多两银子,还有些尴尬。

「多谢英大豪厚赏!」马统领大喜。

黥布掰着手指,道:「首先,写一篇骂陈胜贪得无厌,妄图吞并天下,要当嬴政第二,不给我们普通反王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