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等之神名宣告,汝将亲眼见证凌驾于现实之上的恐怖,聆听绝望之悲歌,从过去,到现在,至未来,痛楚将成为你唯一不变的永恒,直至穷极。」
话音落下,花京院典明当即将这块金锭向上抛去。
「各位,所有的赏钱都在这里了!」
「哦啊嗷嗷嗷!!!」
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贪婪且热切的抬头望着空中的那个金锭,伸出手试图接住这东西,完全不怕自己被这玩意儿给活活砸死。
「就是现在,波鲁那雷夫。」
花京院典明提醒道:「现在他们的视线集中在同一个点上了……你的伤应该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
「啊,多亏了方墨呢。」
波鲁那雷夫也露出了一个期待的笑容。
紧接着他没有多说什麽废话,只是一脚踢起了无数沙尘,顿时无数细小的沙子就飞进了眼前这些人的眼睛里,异物感让他们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
而也正因如此。
反光面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倒吊男因为机制问题,被迫朝半空中的反光面……也就是黄澄澄的金锭飞了过去。
「就是现在!」
波鲁那雷夫当即召唤出银色战车,凭预判一剑向下斩出。
倒吊男因为脱离了镜面,被一击命中,不远处的J·凯尔脸上瞬间开始疯狂喷血。
「……呃啊!!!」
只见J·凯尔的整张脸都裂开了,从额头,眉心,在到鼻梁,人中,下颚,如同被什麽利器一刀命中了一样,直接露出了内里惨白的颅骨。
而受此重创后,他明显也无力再反抗些什麽了。
只见他身体摇晃了一下,紧接着就几乎是连滚带爬朝远处跑了过去。
「站住,你这家伙!」
花京院典明当即推开人群追了上去,波鲁那雷夫也紧随其后,至于方墨倒是没有那麽急,在打了个哈欠之后才慢慢的跟了上去。
而至于J·凯尔这边。
他慌不择路跑到了一处老旧的铁门附近。
「糟了,打不开……」
只见他用力的推拉了两下,然而这铁门却好像从他这边根本无法打开一样……简单点来说就是他跑进了一处死胡同里面。
「你的哀嚎声还真是动听啊,J·凯尔。」
而没过多久,他身后就响起了一阵催命似的声音,波鲁那雷夫与花京院典明已然追了上来:「虽然你马上就要下地狱了,但唯独一件事我不放心交给地狱的守门人……」
「那便是……」
说到这里,波鲁那雷夫立刻挥了一下手:「万剑穿心之刑啊!!!」
银色战车骤然浮现,手中西洋剑几乎挥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剑网,只能看到J·凯尔浑身爆血,这可真是从头到脚都要被捅成筛子一样了,额头,眼珠,鼻梁,心口,喉咙,双肋,胯下……从头到脚几乎没一个完整的地方。
「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你这畜生!!!」
而到了最后,银色战车重重一剑捅在了J·凯尔的舌头上,然后一路刺穿他的下颚,又从喉咙再次捅进了气管深处,硬生生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挑飞了起来。
这货被挑飞之后。
在半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又坠落下来。
结果刚好撞在了铁栅栏上面,整个人被一根尖锐的铁柱直接刺穿,然后倒着挂在了铁栅栏上面……变成了真正的倒吊人。
「原来如此。」
花京院典明见到这一幕也点了点头:「真是符合人渣的死法……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倒吊人吗?」
「并非。」
然而就在这时,方墨却从不远处慢慢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半瓶再生药水:「波波这边的仇已经报了,那麽接下来就该轮到我玩耍了。」
「方墨先生,你打算干什麽?」
花京院典明隐隐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下意识问道。
「刚才铁剑上只浇了半瓶再生药水,还剩下一些,为了不浪费也只能给这家伙灌下去了。」方墨一边说着,一边把再生药水灌进了J·凯尔的嘴里,然后就打算将他从栏杆上硬生生扯下来。
「方墨,花京院,还有波鲁那雷夫!」
只是方墨还没来得及动手呢,不远处就突然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嗯?」
几人扭头看去,结果发现是乔瑟夫和空条承太郎,旁边还跟着小安,以及先前那个爱上了荷尔·荷斯的小迷妹。
「是乔瑟夫先生。」
花京院典明见状打了一声招呼:「还有承太郎,你们也找过来了吗?」
「他们一直在说这里有外国老爷赏黄金。」
空条承太郎冷声说道:「我猜应该是方墨的作风,于是就过来看看,结果你们果然都在这里……」
「我们已经知晓阿布德尔的事情了。」乔瑟夫表情有些沉重的说道:「目前已经将他安葬了,毕竟时间紧迫,正式的葬礼我们等不起那个时间……」
「可恶。」
波鲁那雷夫自责的一咬牙。
「哦,对了。」乔瑟夫看了眼波鲁那雷夫,随即就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陶罐:「我们还在路上遇到了这东西,承太郎说这是方墨的黄色节制。」
「这是我之前扔在荷尔·荷斯身上的。」
方墨招了下手,陶罐里面就冒出了巴掌大小的金色黏胶:「你们没看到荷尔·荷斯吗?」
「没有。」
空条承太郎冷声道:「地上只有血迹和一些肉沫,还有几个弹坑。」
「这样吗?」
方墨点了点头,他大概也猜到是怎麽回事了,估计是荷尔·荷斯怕自己真被这玩意儿吃干抹净,于是用枪射断了自己的胳膊,这也算是壮士断腕了吧。
「这家伙就是敌对的替身使者吗?」
这边正想着,乔瑟夫也下意识朝J·凯尔的方向走了几步:「那个叫J·凯尔的家伙?」
只不过他才刚走了两步。
方墨就注意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小细节。
那就是乔瑟夫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硬要说的话……这就像是男人在路上逛街的时候,裤衩突然卡住了两颗铃铛,又或者勒进了皮鼓缝里面。
导致这个男人的走路姿势变得无比怪异一样。
「替身使者的事儿先放放。」
那看到这一幕,方墨也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起来:「老东西你这是咋了?该不会早上起猛了没好好穿裤衩……卧槽?!」
就在方墨开口询问的时候,乔瑟夫已经走到了J·凯尔的面前,这个视角正好跟方墨有一个微妙的错位,导致他可以看到乔瑟夫身后的情况。
而也就是这麽一看。
方墨发现老东西的屁股上居然有一摊鲜艳的血渍。
「这,这莫非是……」
那看到这一幕方墨的表情顿时极为精彩:「……姨妈哒?!」
「嗯?」
而听到这里乔瑟夫也反应过来了,开口解释道:「哦,你说的是我裤子后面的血迹吗?这个应该是那位女士身上的血吧,当时我们几个一起安葬阿布德尔,那个时候她的伤口不小心裂开了也没有说,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好了……」
「你说啥?」
那听到这里方墨人也懵住了,因为他可是清楚知道这女人的真实来历的,于是下意识喃呢了起来:「好了好了……」
「……这下坏了。」